慨。
他因此想到蘸月,“可不是嘛。”
这当儿,门口正好传来严秋泓的声音:“王玉兄,教习又赏了我两坛子好酒,快把你的金兕杯拿出来。”
严珏搁好笔墨,彻底知道,今天这封家信是写不成了。
严秋泓静静地把两坛子酒搁在桌上。
他透过对方黯然的叹息,发现了什么,于是静静坐到了他的对面,等揖山摆好酒杯,满满为他斟上,才问:“教习又拒绝你了?”
严秋泓并没有回答,只是悲凉地看了他一眼。
他点点头,轻声安慰:“喝酒,喝酒,悲伤不在酒里。”
“为何人总是求而不得?”严秋泓突然这样问。
“求而不得,也许并不是坏事。”他这样答。
严秋泓盯着他看,像要盯穿他一样,静静无语了好大一会儿,终于伤心的滑落下一颗眼泪,“就连安慰人都安慰得四不像,可见你诚然是一块榆木疙瘩。也对,像你这样的人多简单,眼里就只有课业,丝毫不懂情爱,更不懂我们这些求而不得之人的伤心之处。”
他咬了一下嘴,想要反驳,话意甚至都冲到嗓子眼,却又压了下去。
说他不懂情爱,慕青头一个不服,但,也无所谓了。
暗里一笑。
严秋泓又急急地饮下一大盏酒,借着劲头骂开:“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不可能喜欢我的,至少我就做不到阿月那种份上,为了她,连魙境都敢追随而去,如果对手真的是阿月,我可以认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