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连串的苦叫声中叫他们撒开了手。
扈大海手上的长棍还未来得及再次落下,就见一白影窜出,残影未消手腕一麻,一阵阵的钝痛密雨般席来,五指脱力,棍子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待他眼前金星散去,昆仑裳已经上前把扈夫人牢牢护在怀里,一双氤氲着江南雨雾的眸顷刻凝出道道寒冰。
昆仑裳看着如置冰窖的扈大海,默然开口:“扈大海,你夫人叫算盘?”
这句话直接把扈大海从冰窟里拎出来抛到大雾里,一脸迷茫:“啊?”
昆仑裳冷道:“你不是在理账吗?把你夫人当算盘打?”
扈大海不说话了。
怀里的扈夫人挣扎着要起来,昆仑裳简单查看了下她的伤势,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
“将军……”扈夫人颤抖着出声,“是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昆仑裳惊怒交加,神思间忽然转出半路与刘太医聊到的少司马一事。刘太医当时颇为感慨:“此等蠢事,实非智人所为啊。”
智人?
从十五岁时起她便不想再做所为“智人”,而她也并非甘作愚人。
昆仑裳一把将那个明显受了重伤的夫人横抱在怀里,也不管后头扈大海的叫喊,大步流星就往外走。
大厅里,一众家丁以管家为首,傻愣愣看着昆仑裳抱着他家主母走过来,后面追着叠声哀求的扈大海,怎么看怎么像山大王强抢压寨夫人。
刘太医抱着不知何时窜到他怀里的血耳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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