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笑眯眯的问:“将军这是唱的哪一出?”
昆仑裳淡淡道:“本将好客,请扈家夫人回府作客。”
众人:“…………”您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请人作客的样啊!
扈大海过来挡在昆仑裳面前,脸色沉郁,拱手道:“贱内久病缠身,每日需细心调养,此时不宜离家。不若等身子好转,再去贵府作客吧?”
昆仑裳冷笑:“言错了吧?”
扈大海:“??”
昆仑裳道:“就扈大人这调养手法,等夫人身子好转,不如直接等夫人入土为安吧?”
扈大海虽不是堂上官,和昆仑裳接触不多,但好歹也在皇城官宦圈里头。
久闻昆仑裳将军奉行中庸之道,在朝堂上唯唯诺诺,万事不敢出头,事事中立,明哲保身。
却不想今日一交锋,竟是如此莽直。
这半点情面不讲,横冲直撞的架势,让人难以相信这竟是个先帝在位时便已居庙堂,浸淫官场整整四年的朝官。
他扈大海隶属于少司寇,也算是司寇手底下的能将,谁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昆仑裳不仅不给他面子,还要把他的面子撕下来糊在鼓上打破了,再拿手戳进去搅两下。
她睨向一众家丁,指了指怀里的人:“这是贵府的家婢?”
那个说老爷在教训家婢的家丁低了头。
“这婢子平日里最不守规矩,今日盗了库银几十两?”
那个如此言说的家丁两眼直勾勾盯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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