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呢!
要不是腾不出手,昆仑裳一定现在就给自己一个脑啵。
众家丁一看血耳狐竟然跑到了昆仑裳的怀里,皆是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再怎么样昆仑裳也是客人,还是贵客,甚至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扈家二太太。不论过去时还是现在时还是将来时,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主儿啊。
昆仑裳抱着个毛团也有点无措,转头去看刘太医,却见那老头儿正看好戏似的看着自己,登时怒从心头起,就在一屋子人就这么彼此僵持着的当口,那女子的惨叫声再次传来,这回连距离都近了些。
昆仑裳豁然起身,那些家丁见势不好赶紧阻拦,却见昆仑裳长腿一伸勾住一张桌案,连上头茶汤都一并扫了过去,顷刻哇啦哇啦倒了一片,昆仑裳疾步绕到屏风后,只见不远处的花庭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追逐着,中间虽有距离却丝毫无用,因为后者手中有一杆长棍,手腕一抬一落,前者就痛呼着被砸倒在了地上。
“住手!”昆仑裳运气一喝,屋瓦皆震,欲向前时一双长腿却被一群人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将军将军!!”
“那是老爷在教训家婢,将军请勿插手啊!”
“那婢子平日里最不受规矩,今日盗了库银几十两,必须给个教训啊!”
任那些家丁讲述因由,昆仑裳听在耳中只觉聒噪,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她又不好直接在别人家里大动干戈,正犹豫间,却是那血耳狐“吱哇”叫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下来龇出一排乳牙在那群家丁之间乱窜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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