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终于变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吴壁山接着愤愤道:
“若那王定乙病亡,那祺王此去,就是把祺王送去给王定乙的那七个养子宰割了。
不管怎样,祺王都将一去不返,难以生还。
陛下对太子可谓拳拳之心,护佑有嘉,但同为皇家血脉,陛下就没有想到祺王的一丝安危?”
“陛下一向睿智,这次怎会考虑不周全?”
吴壁山气得两手颤抖,声音激昂。
本朝的门下省,本设有谏议大夫,对皇帝均有谏诤之责,但皇帝后来重设了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御史台,把门下的谏议大夫之位撤了,但吴壁山觉得自己的谏诤之责不能忘了。
场面一度尴尬,还是年纪轻一些的谢骜马上反应过来,忙说道。
“当下也不是争辩的时候了,尽快派人去把祺王追回来才是上策。”
皇帝摇了摇头,叹道:
“已经去了近十个时辰,都是快马加鞭的,已经无法追到了。”
“追,追得回追不会都要追,祺王手上肯定还有陛下交给他的兵符,殿下和兵符,一定不能落到北境那些人手中。”
“祺王带着侍从是秘密去的,不知道他们走的是那一条路线。”皇帝沮丧道。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悄悄的调集北境周边的兵力,对王定乙的军营暗中观察,一旦生变,马上围剿。
“请蜀南王来商量调兵事宜。”
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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