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工卫的话,皇帝倒是没有反驳。
叶盛林从庆元殿出来时,脸色极为难看,北境发生这么大的事,已经不仅仅是祺王个人的安危了,王定乙的那七个养子,竟想瞒天过海,可见狼子野心。
叶盛林急忙赶到了御史台,见了御史中丞慕颂扬,俩人避开他人,秘密交谈。
慕颂扬回到府中,第一时间去后院看了老母亲,马上又返回自己的卧房找出了一包东西。
慕云吟被叫到父亲面前,慕颂扬望着女儿,静下心来交代了一番。
“为父要出门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这个家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你的祖母,如果我迟迟未归,你就带着祖母,三妹,还有姨娘回云南吧。
云南的田产虽然已卖,但老宅仍在。变卖了在建康的产业,足够你们在云南生活了。”
慕云吟呆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朝堂上的事,你不必问了。”
慕颂扬匆匆交代完后,就出了门,留下慕云吟,独自立在书房门口。
…………
麟泽宫,萧祁奕靠在书房的木椅上,眼睛一直闭着。
昨日在庆元殿的一幕,又在萧祁奕的脑海里浮现。
“父皇,儿臣请缨去北境,为父皇收兵权,定军心。”
“太子是一国之本,怎可亲临北境,以身犯险?”皇帝不同意。
“这是作为大梁皇嗣的职责,北境不稳,国不安,作为萧氏男儿,愿为国撒热血,抛头颅,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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