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气得颤抖,忍不住大声问皇帝。
“北境的情况,关系到大梁的安危,陛下竟派一个舞象之年的祺王去,这是陛下把北境的情况考虑得太简单,还是把祺王想象得太能干?”
“你们推荐的蜀南王,不是二八年华就调兵遣将,征战四方了吗?不给祺王一个锻炼的机会,以后朕怎可能对他委以重任?”
皇帝看了三人一眼,接着说道:
“祺王虽然年轻,但皇家血脉,比任何一个异性王,应该更能让北境的将士敬仰。
祺王虽然没有调兵遣将的经验,但这段时日在兵部的历练,能力已经显现。这个,你们可以去问问蜀南王,祺王的能力怎样?”
皇帝语气冷而慢,句句透着威严,见尚书令姚工卫一言不发,目光便转向姚工卫。
姚工卫见皇帝看向自己,不觉冷笑一声,高声道:
“皇帝把王定乙的儿子留在太子的身边,可谓对太子考虑周全,王定乙再拥兵百万,也不得不对太子忌惮。”
皇帝脸倒未红,但姚工卫声音越来越高,脸色因情绪激动变得红涨。
“但陛下把祺王派到北境去,若王定乙身体康复,那便不仅仅是送了个人质给王定乙了。
若王定乙有二心,祺王就是最好的傀儡,可让他名正言顺的起兵,以拥戴祺王为名,篡权夺位。
皇帝难道忘了,那王定乙誓死都要把平王从狱中救出来的事?他救的不是他女儿的夫婿,是一个可以让他握在手中的皇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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