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澜静静看着她,她穿着素色衫子,低垂着小脑袋,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白兔。
“还有呢?”他端起茶盏,优雅地呷了一口。
沈妙言抿抿樱唇,抬头看他,大眼睛里都是委屈“没有了。”
“没有了?”君天澜拉长音调。
沈妙言只觉在他面前,都要被吓傻了。
她又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没有了,于是十分肯定地回答道“真没有了。”
“把手伸出来。”君天澜将茶盏放下。
沈妙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伸出左手,他握住她的指尖,让她手心朝上。
她正好奇,却见他忽然抽出一把戒尺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君天澜握着她的指尖,她根本就抽不回来。
“国师——”
“啪!”
她还没喊完,一戒尺已经重重落到她白嫩的掌心“没完成功课,该打。”
肉肉的掌心,立即出现一道红痕。
“啊!”沈妙言疼得跳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又一戒尺落了下来“字写得不好,该打。”
沈妙言的眼泪立即涌了出来,“疼!疼!”
君天澜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又是重重一戒尺“撒谎,该打。”
沈妙言哭得厉害,君天澜又是一尺子“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该打。”
沈妙言只觉掌心又疼又烫,觉得这只手都要断了。
她托住左手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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