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威胁之意,听得沈妙言小心肝儿直发颤。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烛火幽幽,她的小脸皱成一团,不时抬头瞅一瞅正在看书的君天澜,一颗心揪成一团。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捂住肚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国师,我突然肚子疼!我要去茅房!”
说罢,转身便要往外跑。
君天澜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正巧,本座新学了一手止肚疼的妙方。”
沈妙言欲哭无泪“国师……”
布帘翻动,那个男人大步走进来,手中捧着数十张宣纸,恭敬地呈给君天澜“主子!”
君天澜接过后,他很快退了下去。
沈妙言站在旁边,走又不敢走,紧紧揪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天澜一张张看过去,大部分纸张都是空白。其余的,要么画了些乱七八糟的图案,要么便是写了两三个字,便沾了大团污脏,写废了的。
好容易有三张拼凑起来的完整诗篇,可那字,歪歪斜斜,跟鸡扒没什么区别。
可见,这几天,小丫头根本没有认真习字。
沈妙言望着他愈发阴沉的侧脸,快要哭出来了“国师,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错哪儿了?”他将那一沓纸放到桌案上,转向她。
沈妙言双手揪着衣角,声音细弱“错在没有好好完成国师布置的功课,还对国师撒谎……”
“还有呢?”
“还有……不该和慕容姐姐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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