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一边不停朝手心吹气,满脸都是泪水。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就算以前她不好好读书,夫子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她含泪,怨恨地瞪了一眼君天澜,一言不发地跑进了东隔间。
君天澜将戒尺搁到桌上,沉默半晌,拿了桌上没读完的书卷,继续看了起来。
不是每个人都有强大的自制力的,对付沈妙言这样的小姑娘,不用强,她不知道分寸。
沈妙言委屈的哭声从东隔间里传了出来,他背对着那扇雕花月门和布帘,狭长的凤眸中,情绪莫测。
第二日,花厅中,用膳的只有君天澜一人。
顾明站在旁边,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君天澜用完早膳,随意净了手“想说什么?”
顾明恭敬地俯身“主子,明天晋宁王在城郊举办春日宴会,今儿一早派人送来了请帖,邀请您和慕容小姐明日赴宴。还捎人来说,今年的曲水流觞诗会,轮到您出酒水了,还得再出一样彩头。”
君天澜随手拿了桌上的一根象牙筷子,“把地窖里那桶南浔酒拿去。”
顾明双手接过象牙筷子,不禁汗颜,主子可真够小气的,就拿这么个筷子当彩头……且那南浔酒素以清辣闻名,适合出现在曲水流觞上吗?那些娇娇小姐,喝了可怎么受得了。
君天澜正待踏出去,忽然又道“明日宴会,沈府可有人去?”
顾明愣了愣,意识到他说的是沈御史府,于是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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