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让柳知府听得心里酸溜溜的。
看着沈大郎,像是看到了当年挑灯夜读的自己。
他拍拍沈大郎的肩膀,叹息道:“我当年想考科举,也是十分艰难。还好有我夫人支撑,陪着我熬过来。
你小小年纪就能通过三门县试,已是惊才绝艳了。你要好好坚持,别让你爹的短视埋没了你的天分。”
陈大树听得心惊,将目光落在沈大郎身上。
原来大郎这么能耐。
沈大郎恭敬地应了声。
若是他爹能拦着他考科举,早拦着了。
沈兴义“唰”一下站起身,指着柳知府的鼻子就骂:“姓柳的,你别教坏我儿子!”
柳知府嫌弃地瞅着他:“你这样的大老粗。怎么生出睿庭这样聪慧过人的儿子?”
老天真是不公啊。
不等沈兴义开口,沈大郎已经提前应了:“我像我娘。”
沈兴义不敢对儿子撒火,但是他能折磨姓柳的。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了鸡肉狠狠咬了一口,大着嗓门喊道:“老子还就待在牢里不出去了!”
柳知府气得瞪他:“你别跟我耍无赖啊,我人也抓了,够给你脸面的,你别得寸进尺。”
“要不怎么说是你柳大知府的小舅子,随意收保护费。残害乡里,还能指挥县衙的捕头捕快,只用抓进牢里待两天。放了就成了。”
沈大郎问他爹:“你想怎么处理?”
“当然是要按着律法,把那个什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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