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单单是这两日他为你奔走,就比同期考生落后许多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沈兴义高兴得咬了一大口馒头,含含糊糊道:“我早让他别读书,跟我回家卖猪肉了。”
“他都十三岁了,正好能接我的家业,多卖猪肉挣钱,攒几年钱就能买田地建屋子,娶个小媳妇,生他十个八个孩子......”
柳知府听得脸直抽抽。
“你儿子能参加府试。你还不乐意?”
沈兴义咽下馒头,“谁愿意自己儿子为了读书把家里的钱都花光?”
柳知府简直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逼着儿子读书,要花费多少心血?你竟然不乐意?”
为了让他几个儿子读书,光是先生他就请了五个。
即便这样,他的儿子们一个个都是能偷懒就偷懒。
要不是有他经常检查功课,他的儿子们就只顾着玩儿了。
沈兴义急切问他:“你快说说,你是怎么让你几个儿子不愿意读书的?我得跟你好好学学!”
柳知府快被他噎死了。
他指着沈兴义的手都在颤抖,恨铁不成钢道:“你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沈兴义对柳知府很不满:“不说算了,我不求你。”
柳知府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他努力憋回去。拍拍沈大郎的肩膀,叹息道:“难为你了。”
沈大郎礼貌地低了头,清声道:“习惯了。”
一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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