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判刑,该蹲多久的牢房就蹲多久。至于那些跟着他的捕头捕快。该革职的革职,该罚工钱的罚工钱。”
得到答案的沈大郎将目光落在柳知府身上,道:“知府大人,您看如何?”
柳知府为难得双手紧紧掐在一起。
他看看四周一个个盯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又凑近沈兴义,低声道:“这些得从长计议,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啥交代?”沈兴义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你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置你小舅子。”
柳知府为难地跟他求情:“我家夫人就这么一个弟弟,你让我怎么判?”
一听他这话,沈大郎拧了眉头。
若是每个官都这样维护自家人,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他毫不犹豫道:“若今日是他人犯同样的罪。知府大人也不判刑吗?”
柳知府张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有儿子撑腰,沈兴义立马更有底气:“这回遇到的如果不是我,而是没权没势的普通摊贩,是不是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哪?”
柳知府理亏,应不出话。
小舅子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为了妻子,他睁只眼闭只眼。
谁知这个小九啊,撞到沈兴义这块铁板了。
沈兴义冷哼一声,抓了剩下的烧鸡,背过身去,咬一口,就见跟他同一间牢房的反正巴巴瞅着,还咽口水。
他抓紧了烧鸡,吃得更快了。
柳知府碰了一鼻子灰,叹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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