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春光正好,陆煊夹着琴翩翩而来,白衣上还沾了片花瓣。我望着面前温润如玉的君子,忍不住动了心。
仰慕他的女子能从城西排到城东,单单我不能嫁他,真是好不公平。
“发什么呆呢。”他点点我的额头。
“夫子可还有什么心愿?”
“有。”他定定地望着我,“我希望眼前之人,能快乐、安康地过完此生。”
他说:“来世若还有缘,我还你一世美满。”
这都是他曾经说过的。身陷囹圄却傲然自得的人,实为世间少有。
从我第一次见他时起,他便是这幅从容不迫、处变不惊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住似的。
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那个谪仙般的男人在跪在御前,脊背挺得笔直:“臣辅佐太子殿下,何罪之有?”
父皇气得从龙椅上站起来:“把他押下去,关进大牢!”
谁知他淡然一笑:“陛下既要定罪,何必与臣多费口舌呢?”陆家大公子陆煊素有贤明,才识渊博,于是奉命进宫,成了太子哥哥和我的夫子。
那一年,我不过七岁。装模作样地完成了全套的拜师礼,我拉着嬷嬷的衣角偷偷问道:“什么叫夫子啊?”
陆煊一板一眼地同我解释:“传道解惑之人,便谓之夫子。”
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四岁,却已然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的气势是旁人所不及的。
我跟着他念书写字,渐渐与他相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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