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表面看着老气秋横,暗地里却藏着些不为人知的喜好。
陆煊好甜食,早上吃的糕点得是豆沙馅的,就连红烧排骨都要加一勺糖。
有时犯了点小错,我便拿秋月阁的酥糖贿赂他,求他替我瞒着父皇。
他确实没有上禀,却滔滔不绝地与我说大道理,像极了和尚念经。
我知道,他坐得直行得正。可就是太直了太正了,容易得罪人。这不,父皇要保全太子哥哥,只好拿他作替罪羔羊。我急得顾不全礼数,站出为他辩解:“父皇,夫子他……”
陆煊抿着唇朝我摇头。没有用的。
父皇痛心地训斥我:“你不过是个女儿家,哪懂什么朝廷大事?”说着便挥了挥手,让人把陆煊押下去了。
我看着他背影远去,颓然地坐回了位置上。
连太子哥哥都救不了的人,我哪有本事救他?父皇即便千般宠我,也不会由着我插手朝廷政事。除去这长公主的华容富贵,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深闺女子。
只有陆煊懂我的心思。他不教我那些三从四德,反叫我不要妄自菲薄。
花木兰代父从军,王昭君出塞和亲,皆为深明大义的女英雄。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儿家亦可有所作为。父皇允了我,能再去见他一面。
我谢了恩出来,耳边依旧回响着父皇的话:“朕知他绝无二心,不是朕不愿救他,实在是救不了他。”
陆煊曾握着我的手在纸上写下: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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