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抓着不放,逼得别人家破人亡,你们好顶替上来。那年你伙同几个臭皮匠,逼死我手下的得力猛将,换了一个文弱书生过来,不会骑马,不会拉弓,战鼓一擂,吓得直尿裤子……”
冯修遥这一阵揶揄,引得一室臣工哄堂大笑。
“今儿我替我枉死的兄弟跟你算算你的账,每
年各道各府冬夏两季的冰炭你收了多少?”
“朝廷哪个大臣不收些门人门的冰炭孝敬,小冯大人这也要拿出来说说吗?”柳阁老心里已经挥汗如雨,脸上还死撑着脸面。
“哼!你还真是个公正无私的人,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小冯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阁老听不懂吗?”冯修遥这一番话在心中憋了多年,几乎要憋出内伤了。自己弟兄们靠着几两军饷,连老婆孩子都养活不了。不得已才暗中运作,几经周折,其中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弟,不过是多领了一二百两,没想到却弄得人头落地。
后来打听清楚,柳阁老背地里变相卖官鬻爵,以孔孟二圣,尊师重教的大道,掩盖他的捞钱本质。
太后知道冯修遥解下来要说什么,悠悠地睁开眼睛,冲着冯修遥说:“冯提督,今儿是议直隶军粮哄抢一案,你有话,过几日再议吧!”
柳阁老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望着太后。
冯修遥跪在炕前,抱拳说道:“太后,一共才十万斤粮食,修遥说句没轻重的话,囫囫囵囵万无一失地运到福建,分到将士们手中也才人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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