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最多吃一天,顶死了也就是两天。至于为了这点儿屁大点儿的事儿,难为一个出生入死的老将吗?”
柳阁老缓过一口气,捋着胡子义正言辞地说:“两天?将士们饿两天,打输了仗,算谁头上?朝廷出兵,前前后后近千万两白银,淌水一样花出去,节骨眼儿上出了岔子,这干系能小吗?”
冯修遥老,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揪住这老货,打他个满地找牙。“太后,大军现在在福建,江南粮道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为了这十万斤粮食,不能寒了前线将士们的心啊!”
柳阁老生怕太后被冯修遥蛊惑,赶紧拦住说道:“小冯大人,将士们心系的是朝廷,皇上和太后!又不是他师仲远!你说这话,师仲远罪该万死!”
冯修遥自知失言,恶狠狠地盯了柳阁老一眼,狠绝地说:“朝廷就是有你这种禄蠹,才总是打不赢大仗。”
暖阁中已然兵分两派,有支持柳阁老的文臣,也有支持冯修遥的武官,然而太后没有发话,虽然是济济一室,依然是鸦雀无声。
太后听了半晌,脸上已经挂满倦色,悠悠地说:“皇帝最近圣躬欠安,你们既然跑到哀家这里,想必也是拿不定主意。”
十几个重臣赶紧跪下,众口一词地说:“臣等无能,搅扰太后颐养天年。”
太后摆摆手说:“今儿哀家也听了半晌,就事论事,就人论人,师仲远身为直隶督粮道,军粮被哄抢,负有首责;直隶巡抚和总督监管不善,负有次责。如今大军远在福建为国杀敌,咱们后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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