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就压压你试试,看看到底是柳大人的腰杆子硬?还是老子的刺刀硬!”
太后还是闭着眼睛不言语。用心眼法眼,看着殿中的闹剧。
柳阁老仰着头,后退一步说:“老夫是两朝元老,不与你这个目不识丁的武夫一般见识。”
“想躲,没门儿!我问问你,柳阁老一年俸禄多少?养廉银又是多少?冰炭银多少?府上开销多少?两个外室开销多少?大公子包戏子抽大烟花费又是多少?”
柳阁老眼里急出了眼屎,粘粘连连地糊在眼角,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
“我是个粗人,从小在兵营里摔打着长大,算盘打得也不好,好歹替你拢一拢账目吧!”
柳阁老没想到今天会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脸上已经没有方才的盛气凌人。
“阁老每年从朝廷领180两的俸禄,这是祖制,额外还有15000两的养廉银。这也是朝廷明帐,无可厚非!至于朝廷给的那点儿冰炭,我就不罗嗦了,我只说下面儿这些,柳阁老撸起耳朵认真听着,说错了,你记得提点我。”
师大人感激地望了一眼冯修遥,没想到十年公事公办毫无私下交集的下属,居然能在太后面前帮自己仗义执言。
“老夫今儿说的是师仲远的贪污和受贿,小冯大人总是拉扯老夫做什么!”
“你说别人,不许别人说你吗?我今儿不想听你说师大人,我就想说说你。你总说我们克扣军饷冒领空饷,倒买倒卖朝廷军粮,发黑心财……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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