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留步,”只要能帮洛水,凡是靠谱的法子都要用一用,小娘子虽然小小一个人,却胆大心细,蒋行知转身去往屏风后头。
洛水已经痛得连眼皮都不想睁开一丝,“砚行,我大概真的不行了。”
“说什么胡话,小娘子找到办法医治你了,”蒋行知拂去黏在洛水额头上的发丝,轻声道,“说是今日医治了明日便可下地走。”
“她有这么好心?”洛水万般不信,无奈没多余气力:“她想弄死我,然后骗走你所有的银子,我还是信的。”
“你别这样想她,小娘子是个心善的,要别人,可不管你死活,知道吗?”蒋行知叹道,“一会儿下手的时候,你且忍忍便好。”
“下手?下什么手?”洛水有气无力地哼哼。
怕吓着洛水,蒋行知扶了扶鼻梁,思忖再三:“要割了你那多余的玩意儿方可解除你的苦痛。”
“你说什么!”洛水犹如诈尸似地翻身过去,许是扯到患处,痛得眼泪直飙,抖着手指着蒋行知,“你让她动刀伤害我。”
“没有的事儿,只想割去多余的。”
“你…你……”洛水痛哭流涕,“莫砚行,你居然伙着她伤害我?”
蒋行知不太愿意看到洛水这般懦弱的模样,刚才的怜惜瞬间消失,绷着脸道,“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样不好看。”
“我去他娘的好不好看,我心里难受啊,砚行,我们是兄弟,”洛水捶着床板啪啪作响,“我们兄弟十余载,你却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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