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行,你在和谁说话,”一只白皙得让女人都嫉妒的手抓住屏风,洛水死死地扣着屏风边沿才勉强站起来,一边往外看,一边抱怨,“我都快要死了,你还有心情和别人说说笑笑。”
见到书言的那一瞬间,洛水苍白的脸霎时涨红,咬牙切齿道,“又是你这个女人?你为何老是阴魂不散啊?你耽误砚行给我请大夫,是不是别有居心?”
都成这个样子,还这般嚣张?
书言‘哎呀’了一声,故意说道,“是啊,是啊,我巴不得你死了,这样我就可以骗光莫砚行的银子。”
“你……”
“好了,别吵了,”将行知头大如斗,他夹在中间难做人,“洛水,你少说两句,小娘子也是好心好意帮助咱们。”
“帮咱们?哼!”洛水万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别害我们就不错了,还帮咱们?砚行啊,你都二十好几了,怎得还像毛头孩子一样天真幼稚呢?”
蒋行知不悦。
“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反正我命不久矣,死了也看不到你后悔,到时候你别在我坟前哭诉忏悔,”洛水失望摇头,艰难地躺回到床榻,继续唉声叹气。
“来,我们接着说正事儿,”知道洛水恨她入骨,书言却无所谓。
“小娘子见谅,”蒋行知也跟着被骂,心里着实不痛快,又见洛水还有气力骂人,便少了几分担忧。
“好说,”书言随性地拱了拱手,“病人么,我们总要多给与几分理解,对了,咱们刚才说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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