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啊,好多血,”成峰猛地吞咽口水,他们当兵的,打仗受伤的伤口血流如注,他倒不觉得害怕,可是这后腚血流成河,他还真是没见过,都已经湿了下衫了。
“成峰,你不用提醒他我快死了,”洛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迈步时,身子摇了摇,整个人往前栽去。
就在大家伙儿以为洛水要和地面有个亲密接触时,蒋行知眼疾手快将他扶住,示意成峰成岭,“把人送回去,我去请大夫。”
到底是跟了自己十来年,就因为几句口角而弃之不顾,蒋行知委实做不到,柔声吩咐成峰兄弟俩将洛水扶到屋后,便朝书言抱拳,“洛水冒犯了小娘,在下代为赔不是。”
洛水怪异的样子早已让书言疑惑不解,难道是得了不治之症?
虽然她和他之间闹过很多不愉快,可她也没到要他死的地步。
“他怎么了?”
“没事,”蒋行知将银票送上,吩咐下人牵他的宝驹过来,“也不知道他阵子怎得回事,无缘无故得了痔病,早些天我已经抓了药给他,似乎并未奏效,我现在去请大夫。”
说完,他迎上给他牵马的下人。
请大夫?
这是给医馆或者药铺送银子的节奏啊。
“那个……你等等,”想到银子是进了别人的口袋而不是自己的口袋,书言顿时心疼万分,她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就算要花银子,也得进她的口袋啊。
蒋行知牵过马,跨马而上,朝着书言抱拳,“洛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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