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认识没多久的女子伤害我?”
还有没有天理了。
“矫情了啊,”蒋行知以为洛水会很干脆地答应,谁晓得感情如此丰沛,便就拉下脸来,“是我让小娘子给你医治的,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试试。”
洛水眼泪流得更凶了,“你居然这样对我……我以后若是飞黄腾达了,一定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行啊,行啊,等你好了就去飞黄腾达,我不拦着你啊,”蒋行知叹气摇头,往外头走去。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洛水一双通红的眼随着蒋行知的身影消失而缓缓冷了下来,蒋行知……砚行……
这时,让成岭去请的大夫被带了进来,“老大,鹤轩堂的坐堂大夫来了。”
老大夫端着架子落了座,“是你们中间谁病了?”
鹤轩堂在腾云县甚有名头,大夫出诊,看病,抓药,都有规矩,每一项都需要收银子。
蒋行知之前便是从他手里开的药,“老人家,就是我那兄弟,我早前去药铺找您过的。”
“就是那日下午,你说你家兄弟后腚长了个小东西,让我过来给你瞧瞧,是吧?”老大夫抚着白须,慢悠悠地回想,“我后来给你开了三帖药带回来,让你先紧着你兄弟吃上一点儿。”
“正是,”蒋行知应声,“您开的药方,我还留着。”
“留着就好,先让我瞧瞧,若是没好,再行添减,”老大夫捋了捋袖口,看着倒像是个正派的人。
但,书言深信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