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未必为真,这个龚大夫在鹤轩堂里坐堂看诊是出了名的收费贵,对本地土著尚且不友好,又怎得会对外地人友好。
“可否将药方于我瞧瞧?”
能替莫砚行省下几两银子,也算是积德了。
老大夫这才看到屋里还要个女子,瞅着像是本地人,稀稀拉拉的白眉有些不悦地皱紧,“药方乃是我鹤轩堂机密,怎可随意送于你看?”
“这有何不可?”书言朝蒋行知抬了下下巴,“你付银子了没?”
“付过的。”
“那边是你的东西了,拿来给我,”老大夫以为嗓门大就可以震慑书言,谁晓得她可不是吓大的。
蒋行知示意成峰将药方送到书言手中。
老大夫眉头皱得更紧了,“谁家的女娃娃,竟然如此不懂礼数?”
“好说了,卫先生家的大闺女,”书言起身朝老大夫大方欠身,行礼后便落座,接了成峰送上的药方,粗粗阅览,她嘴角微微勾起,看向老大夫,中规中矩的一方药,清热解毒,并无多大用处。
卫先生家的?
莫不是那家中生了九个儿子的卫家?
老大夫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卫家如此能生儿子,让他们这些看不孕不育的老大夫都怀疑人生,这简直就是违背常理。
“我这方子有何不妥?”他就不相信这卫家的人能生儿子,连方子都能看。
书言把房子放在了小几上,水眸一片潋滟,“方不对症,治不好人。您说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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