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议上讲话,内容是关于社会治安问题。一次是一方通知另一方一个人死亡的消息。
后来,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他很高兴这样,谁也不希望知道那么多隐秘与不祥的事情。无论如何,事物,生活,人,这些世界的表面还是给人一种干净明亮的感觉。但也不能说他一点也不感到遗憾。不然,他就再也不会在第一次收听到长途电话的单位楼前拨弄那台收音机了。
这次,他又听到了一对男女在电话两头进行的一次完全由语言完成的花样百出的性交过程。
“我没想到是她。”
“谁?”
“白秘书,她平常还写诗呢?她和那个人边跳舞边就能干那种事情。”
“难怪你抱怨你老婆那么爱跳舞。”
“算了,睡吧。”
我躺上了吊床,秦克明裹件大衣半倚在底下藏过獐子的松枝上,银巴钻进了睡袋。有一阵子,我可以看到周围的树丛,这些树丛的轮廓由树叶叶面上反射的星光勾勒出来。我还望见灿烂耀眼的星光。
睡着一阵,醒来。天上的星光消失了。只听到树叶在雨声中沙沙作响。恍惚中,我还似乎看到了雾气从谷底慢慢升向我们过夜的这个地方。这一切都像在梦中一样,环境和际遇都有些不太真实。
轰然一声枪响,这才把我从似梦似醒的状态中彻底震醒了。心头猛然有一种空荡荡的痛楚的感觉。
“麝香!”
银巴端起枪大叫,显出一副极不平静的样子:“我都看到它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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