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不相信吗?”
“是啊,公獐子都有獠牙,它们的肚脐眼就是价比黄金的麝香,谁不相信。”
“你。”他说。
这个自谓在战争中见识了许多鲜血与死亡,因而大大咧咧的家伙竟然这么激动,真叫人不可思议。而经常为一点小事神经过敏的秦克明这时倒过分平静了。他说:“我在做梦。好多白色的,圆的东西一个个长出来。”
“什么东西?白的,圆的。”
“蘑菇吧。我没看清楚就被惊醒了。”
“这又是什么预兆呢?”我问。
“屁!”银巴狠狠瞪我一眼,“你家老娘才信这个。”
“我家老娘信的也是你信的,你们是一个民族。”我知道,银巴也知道这个梦是一个不祥的预兆。我把枪提上来,脸腮贴在冰凉的,因为磨损有些毛糙的枪托上,这样一来,心里就感到稳妥,感到切实了。
他们两人重新拨燃火,喝起酒来了。
我的吊床在轻轻地左右摇晃。他们有心事。而我想深入他们的内心吗?我们只是在狩猎时建立起一种短暂的伙伴关系,这种关系会非常持久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现在隔天亮还有多少时间。我们竭力要把自己变得像够格的猎人,所以才把手表留在家里,像过去的猎人那样在晴天依靠星星和太阳,阴天依靠各种鸟叫判断时间。但现在所有鸟都闭嘴睡觉了。我只知道我们三人都是较有经验的猎手,熟悉枪支和区分各种兽迹的方法。
终于,那些松鸡嘎嘎地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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