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小口径运动步枪,瞄准两颗宝石之间的地方,那是致命的额头的中央。勾动枪机时,只听到咔嗒一声。我连弹夹也忘了上了。等枪里有了子弹再瞄准时,獐子纵身一跃,黑暗中传来一串树枝摇动的声音。
“你看它比你感觉还要好哩。”
秦克明用了干我这行的人喜欢用的词来打趣我。
银巴说只要在有效射程内,枪膛里有子弹时,被瞄准的部位像被蚂蚁叮咬一样,酥麻酥麻的。空枪则不是这样。我禁不住抬手摸了摸双眼之间的那个位置。秦克明却说:“真是怪事啊。”
这几天他有点精神恍惚。
“你这样明天回去车子银巴来开,我不能让你来了结我的伙食账。”
“这辆车,”他看看我,“又不是那辆车。”
那辆车是丰田越野轿车。因为有那辆车才有了供我们驱使的七成新的报废的北京吉普。就在上个星期他在单位楼前清扫车子,听到车上的收音机自动跳了台。收音机里传出了办公室主任的声音,主任在打电话到下属单位,说局长要去检查工作。局长上车后,他问:“是去畜科所开会吗?”局长盯他一眼说:“开车吧。”两个小时后,局长说:“以后不要打听你工作以外的事情。”
他很怕局长进一步追问他怎么知道他要去畜科所。但局长没问,但他注意到局长每一次下车都拎走了公文包。望着那些跟着车路延伸的电话线,他觉得里面有更多的秘密。路上,他利用机会偷听三次。一次是一组组数字,一次是一个领导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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