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慎行说:“那些山匪,也是爹生娘养,要养活兄弟、孝顺父母。”
秦子游嘴唇轻轻颤动,还是那句:“怎会……”
声音更添几分踟蹰。
楚慎行语气平平,陈述:“杀了你们,他们拿上银两、灵石,自能花天酒地,不理其他。”说着,他忽而促狭地笑了下,有意拉长语调,“一个孙小友,就够他们金盆洗手。”
秦子游放在膝头的手轻轻捏紧。
楚慎行逗他:“倘若真能金盆洗手,那往后几年,娶妻生子,置办田庄,兴许还能成为乡中义士。”
少年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显然并不赞同。
可他没有反驳。
或说不知如何反驳。
楚慎行话锋一转:“可他们从前横行乡里是真,明火执仗、杀人越货同样是真。你铲恶锄奸,只怪他们不敌。”
“再说魏郎,”楚慎行道,“他敌不过归元弟子,却又不将其他修士看在眼中。于旁人来说,他与归元弟子有和不同?你见他为月娘肝脑涂地,却不见他此去一行便是抛却高堂,难道武帝真不会追究魏远父母?你怜他遭人欺凌,却不曾想过,如若你正适合月娘夺舍,魏远又将待你如何?”
秦子游被楚慎行这一番话镇住,过了许久,终于自问:“是我错了?”
楚慎行看他。
他温和回答:“子游,你没有错。”
秦子游眼皮颤抖、睫毛在他眼下映出婆娑的影子。
他忽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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