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自己的两个问题,其实该归在一起。
秦子游说:“楚仙师,我如今不慕归元宗高义,我知自己从前想错,可——我依旧想要修行。”
楚慎行听了,微微笑了下。
他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接近目标。
宋安惯于伪装。虽说自己已经打断了他与秦子游“郢都初逢”,让秦子游不再认识一个好心且且侠肝义胆的“宋真人”,但倘若楚慎行因此放心、与少年别过,那哪怕秦子游已对归元宗心怀芥蒂,之后也不一定能真正避开宋安。
宋安的“系统”,总让楚慎行心怀警惕。他可以扮成女郎,赠秦子游一碗饭。也就能扮作老妪,救秦子游于危难。
楚慎行想要一劳永逸。
摆在他面前的选择有两个:要么,直接杀了秦子游;要么,让秦子游拜其他人为师。
只要少年接受旁人传承,那宋安就永远不可能越过这个“旁人”。
楚慎行的念头在前一项上轻轻转过,听秦子游嗓音清脆,最先迟疑,可慢慢地,又似铿锵有力,说:“哪怕世道当真如此,我也不欲如此。”
楚慎行薄薄感慨:是了,这就是从前的我。
扪心自问,楚慎行其实不觉得赵开阳的作为有错。
这答案定然出乎秦子游意料。
可于楚慎行来说,秦子游认为闵月凄惨,是因为少虽入道,可心性上还是凡人。
然则楚慎行已经活了十数个甲子,寻常凡人于他一如飞禽走兽。他心知肚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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