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
而我,父亲是老实巴交的工人,母亲是被父亲宠惯的只知道嘟嘴巴的小学老师。一个不被认可的男朋友和我是同呼吸共命运,原来是挑着眉毛眉目传情,现在只剩下大眼瞪小眼惶惶然了。
幸好,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划了一个圈,“深圳”这两个字金光灿烂的出现了。
“如果你被情伤了,去深圳吧。如果你被钱伤了,去深圳吧!”那年头这句台词很流行。
我的男朋友对我提出的深圳之行很是踌躇,他拼命找理由说服我留在小镇。他哭着说:“我会对你好,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你”。但是我不想过那种为一口吃的还要让来让去的生活。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要么一起走要么分手。
他忽然变了口气,恶狠狠的瞪着我。“去深圳的都不是什么好鸟,你一没钱二没技术,去做鸡吗?”
他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我。我觉得是我有眼无珠,原来他是这样看待我的。我心如止水的收拾行李,悄悄做好通关证,没有告别就踏上了去深圳的火车。
去了深圳,我果然过得很苦。几经波折后来终于在一个制衣厂安定下来,还是做我的老本行,车衣服。
熬过一年,再怎么辛苦也要买身好衣服回家见见父母。母亲也许暗地里为我的决绝留了很多眼泪。
回家过年的时候,母亲劝我回家不要漂在外面,说着说着她就掉眼泪了。面对母亲的泪眼,我无计可施,只能呼朋唤友躲到小镇的舞厅里放松一下。
在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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