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情况和我差不多,我们的父亲母亲居然都是同事。
我那时候的机修男朋友喜欢显摆他游龙矫健的字体,经常找一张白纸抄诗给我。比如说“世界啊,在你的脚下有1000个呐喊者。我就是那第1001个。”
又比如说“我愿意在你身边站成一颗树,只为等你的花开”。
年轻的时候不懂为稻粱谋的艰辛,他偷偷塞给我的小纸条经常弄的我脸红心跳,似乎找到了恋爱的感觉。
母亲却对我的感情生活颇有微词,她说从来都是“男低娶女高嫁”,我没有理由找一个和我家庭条件差不多甚至不如我家的男朋友,帅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小机修的父亲前段时间身体不好过世了,单亲家庭再加上他还有一个弟弟。我过门了要受苦的。
年轻的时候被猪油蒙了心,喜欢和母亲对着干。不敢光明正大的恋爱,就悄咪咪的约会。每天和他挑挑眉毛对视两眼就觉得很幸福。
母亲没能棒打鸳鸯,拆散我们的是企业改制。我所在的那个制衣厂一夜之间迎来了改制。说不存在就不存在了,所有的工人买断工龄,按照你的工作年限给你一些钱。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当年一起分进制衣厂的女孩子有四个,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们三个都早早的寻好了出路。小a的男朋友是消防队的,托关系把她调到县城加油站了;小b的父亲是物资供应站的一把书去了。小c的父亲是镇里的人武部长,镇上新办了一家企业,听说是做什么化工产品“白炭黑”。小c去那里做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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