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初中毕业你们也说让我进工厂,问了一年都没有准信。我只能在家养猪穿棕板。我没有脑子读不好书,我认了。现在剑红高中毕业你也让她进工厂,且不说去不去的成,转不转的了正。剑红读书好,再复读一年,考个大学像隔壁周老师一样教书不好吗?”
卫红作为长女,在家里面还是有些发言权的,于是剑红又重新回到教室,开始了复读生涯。
1992年,这是一个有些慌乱的年代,就好像春天来临之际的田野,一声惊雷,仿佛一切都苏醒了。
农民离开了土地,工人离开了工厂,人潮像蚂蚁搬家一样的从山村到小镇。小镇到县城,县城到市里。反正每一个人都往更远的地方去前行。也许远方代表着希望,在远方,除了金钱还有诗歌。
这样的离开,这样的进城潮,有些是自己争取,有些是被迫离开。
卫红去温州的理由很简单,穿棕板一个月只能赚到40元钱,家里的猪一年出栏两头估计300元。而小姐妹在温州组装一次性打火机,1厘钱一只,多劳多得,有个小姐妹一个月就拿到了180元。她是奔着钱去的。
而我的离开呢,就有些被迫和无奈了。作为小镇里稀缺的居民户口,吃粮站供应米,买过0144元一斤米的“最后的贵族”。最开始按照劳动局待业青年分配制度分到制衣厂,日子是过的浑浑噩噩的。
在那个工厂里,我虽然有一点婴儿肥,但追求我的人也不少。不过吸引我的是那个戴着眼镜长的帅帅的小机修。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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