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不开,耳边却轰隆作响,鼻尖全是硝烟呛人的气味儿。
最后一道天雷咆哮而过,浩瀚的热量窜进身体,仿佛什么破开了一条裂缝,随着金光蓬勃而出,身体轻盈起来,虚弱的感觉一洗而空,视线能看到的东西更多了,指尖感受到的物质也更丰富了。
渡劫了。
“哐当”一声,眼前砸了一柄锥棱透甲枪,血染枪缨
随行的尉官低低地哭起来,声音如同一条的水蛇,百般消磨,细细地钻入眼眶中去。
渡劫后短暂的五感全开,那柄长|枪给人的感觉也是那么刺眼,那么丰富
裴晋肖棺椁出丧那天,满城花开如雪,十里引灵幡飘,漫天的白铜钱,各路妖灵地仙早早就在城门口等着,庙里的尉官捧着灵位,一步一步地走在前面,敷春城的各路生灵夹道哭成一片,把手放在棺椁上,掌心满是温暖送裴府君最后一程。
在这一片肃穆中,一人走上前来,他手执雁翎百花伞,身着绯色落樱袍,格格不入。
在众人的惊呼中,一口唾沫啐在了裴晋肖的灵位上。
随后他松开了手中的包裹,獓狠的头颅滚了出来。
郁嗅,现在是敷春城隍了。
众人不是很清楚他的来历,只知他是裴府君的客卿,非亲非故,也没有尉官的身份,是个庙里吃干饭的家伙。
大摇大摆地住进城隍庙后,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好吃好穿不说,看见什么好就拿什么,除了大殿上的那尊神像,几乎没有什么他不敢开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