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裴晋肖身故后,郁嗅极有耐心地碎了尸,把獓狠的手脚分别砍断,一样样丢下城楼示众。
这样的手段实在是骇人听闻,传言郁嗅出身乡野,如此做派也甚不奇怪。
庙中原来的尉官鹿世鲤就不一样了,他一向知书达理,只在庙里供起草文书之职,这回他的凶狠毒辣却是不落人后,郁嗅在前面碎尸,他带人绕到洞府内,把那一战中与獓狠沾亲带故的妖兽全都翻了出来,砍了个干干净净。
自此敷春大治,十年内未曾有过妖患。
“世欢,再要见到你,我该祝贺你。”
街道上,郁嗅手提析骸,快速奔跑起来。
花灯节的夜里,檀景突然到访,给他带来了一样东西——一块不起眼的黑色金属。
这种废铜烂铁扔在敷春城的大街上,花子都不看一眼,檀尹君你堂堂盛京城隍,拿的这是什么啊?
郁嗅漫不经心打眼一瞧,电光火石之间,分明感受到它身上不可知的神秘力量,其上仿佛附着了厚重的灵魂或者满腹的心事,像一方愠怒的眼,可以吸走他颤抖的魂魄。
“这是?”郁嗅心头打鼓。
“半壁鷇印,生死人,肉白骨,打破魂灵轮回,引魂而可生。”
“只需找到另一半。”檀景补充。
这是鷇印?
号称百器之尊。
这也太难看了!。
郁嗅不动声色地端详这半方宝印,其乍看之下毫无杀意,甚至有些宽厚慈祥,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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