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也可以放松一些,抽空好好保养你那一身贱骨头,一下雨就闹疼闹酸,要不是鹿世鲤前天和我提起,我还瞒在鼓里”
敷春城的花灯节,十里灯火穿巷陌,月色反而显得有些单薄了。
“绮怀,天雷九劫欲来,我已求得避雷御火珠,你且待在阵法里,千万不要四处走动”
裴世欢换上了狩岳袍,眸光沉定下来:“有凶兽攻城,那东西叫做獓狠,原本遁生于幽冥不知怎么会来这里怕是垂涎润海石,已经叫它破了原始阵法,我去看看什么情况。抱歉,你渡劫辛苦,不能陪在你身边为你护法。”
“世鲤!”裴世欢唤。
“尉臣在。”鹿世鲤执礼:“尉臣在此护法,凶兽狡诈,府君小心。”
郁嗅知道今夜是花灯节,他已经听到了扶弦轻歌的声音。
他即将渡劫,渡劫之前,功力散尽,虚弱无比,体内像灌了沉重的铅,甚至不能保持完整的人形,郁嗅身上忽冷忽热,拖着冰凉滑腻的尾巴在阵法内艰难地蠕动。
他勉强支撑起身体,身上是刺绣繁丽的袍子,现在穿着显得单薄而脆弱:“我裴府君威震西锤,战功赫赫,小小凶兽算什么,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回来,我藏了好酒,一会儿,对着满城烟火,我以应龙之身,为裴府君凯旋庆功。”
裴世欢看了一眼阵法中的郁嗅,执长|枪,随后疾出。
黑夜中,他的背影像沉默于海底千年的军舰,敬畏又气势阴沉。
这一年的花灯节似乎特别热闹,郁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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