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养的人。我真不明白啊,为什么他的妻子没有阻止他出乖露丑。你听听他的语法,天哪!他的笑话,还有那些故事!”伯莎握紧了双手,因为脸上羞愧的红晕不肯退去而怒火中烧。演讲比她预期的还要糟糕。他使用最为冗长的语句,啰唆个没完没了,还动不动就丢下一个没讲完的句子。他以精心构思的浮夸辞藻开始说一句话,可惜虎头蛇尾,在迷惑中以陈词滥调结尾。好比一个人,本来打算去安第斯山探险,突然改变主意,转去伯灵顿拱廊散步了。伯莎想,观众过多久才会嘘声一片?他们忍受了这么久,伯莎已经感激涕零了。然后又会发生什么?贝柯特先生会不会让爱德华放弃候选权?假如爱德华拒绝,有没有必要告诉他他真的愚不可及?伯莎似乎已经听到邻座们在偷笑。
她咕哝道:“哦,真希望他快点结束。”这样的煎熬和羞辱难以忍受。
但爱德华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伯莎难过地想,他向来这么啰唆,如果他能尽快坐下来,也许失败不是不可挽回的。他说了一个粗鄙的双关语,引得观众大喊“哦!哦!”,伯莎颤抖了一下,然后咬紧牙关,只能忍受这份煎熬到最后了。他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呢?爱德华又讲了一个务农的故事,观众席上爆笑如雷。伯莎心中升起一线希望:也许这些粗俗的玩意儿正好能满足这些同样粗俗的人们。但是布兰德顿一家、莫尔森一家、汉考克一家和其他绅士家庭会说什么?他们肯定极其鄙夷他。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爱德华的演讲开始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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