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他从几句对当代政治的见解(他对此一无所知),一直延伸到他的国家——英国、家庭和美。他完全拧开了爱国主义的水龙头,于是此类言论汩汩流出,毫无衰竭的势头。他大肆鼓吹英国的纯洁,吹捧大不列颠帝国,极力颂扬伟大的盎格鲁-撒克逊民族。他为自己生为独特的英国人而感激上帝。汤米·阿特金斯、杰克·塔尔和鲁德亚德·吉卜林先生随着《英国的掷弹兵》的旋律跳起快步舞,约瑟夫·张伯伦伴着《洋基歌》表演起独步舞,而他却用比喻来挥舞英国国旗。
他演说词中的矫情、低级趣味和庸俗让伯莎心生厌恶,想想一个人思想的土壤要多么贫瘠才能满嘴都是这样的言论!这太恐怖了。
他坐下了。观众席上一时鸦雀无声,接着一个人呼喊,整个大厅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不是例行公事般的掌声。观众全部站起身来,呼喊着叫嚷着,热情溢于言表。
一个声音喊道:“泰迪[12]好样的!”接着四周都是一种声音——“因为他是一个快乐的好人。”布兰德顿夫人站在椅子上,挥舞着手帕,格洛弗小姐拼命拍手,好像不再那么机械了。
她在伯莎的耳边说:“讲得太好了,太完美了!”
演讲台上一片欢欣雀跃的气氛。贝柯特先生热情地握着爱德华的手。梅斯顿·莱尔夫人狠命地拍着扇子。这样的场面,完全可以用记者们常用的语言来描述:“空前热烈”。伯莎惊呆了。
贝柯特先生突然站起来。
“我必须为克拉多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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