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热切,散发着臭味。伯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势。煤气灯的火焰很是旺盛,把丑陋的光线射向人们,有水手、商店老板和农民。演讲台上坐着本地的达官显要,像永生的神明一样围成半圆,他们是彻头彻尾的保守党。伯莎忧虑地四处张望,但她又安慰自己,这都是些蠢货,没有理由在他们面前紧张。
不一会儿,牧师入席,用精心推敲过的几句话介绍克拉多克先生。
“克拉多克先生,堪比顶级葡萄酒,无需吹捧。你们都了解他,介绍实属多余。然而,在这样的场合,代表候选人说几句话,一向是惯例。我也感到非常荣幸……”
爱德华站起来,伯莎的血液马上冰冻。她不敢看观众席。他双手插袋,走到台前。他今天固执地穿礼服大衣和那条黑白相间的晦气裤子。
“主席先生,女士们,先生们,我不太习惯当众演讲……”
伯莎一个激灵,抬头看着他。都十九世纪末了,难道还有人用那些话一本正经地开始演讲?但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庄严地继续说着,不时看看四周,伯莎看不到一丝笑意。爱德华一点儿也不紧张,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太可怕了!他引用他知道的每一句陈腐的格言,把俚语和华丽的辞藻强行混为一谈,还有那愚蠢的笑话和陈词滥调,听得伯莎冷汗直冒。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泰然自若地讲下去,难道他不明白自己正在自曝其丑?她不敢抬头,唯恐撞见布兰德顿夫人和汉考克小姐的窃笑:“和莱伊小姐结婚以前,谁都知道他的底细。他自然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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