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就怎么说吧,但如果有人让我觉得无法忍受,那他肯定是一个可怜的读书虫。”
“我倒是更喜欢这种人,相比一个喜欢玩板球和洗土耳其浴的人。”
“你是指我?”
“如果你愿意,我不反对你对号入座,但也可以理解成指一类人。我要继续读书了,你不介意吧?”
伯莎拿起书,但爱德华还想继续争辩,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占到上风。
他反驳:“好吧,但我必须说的是,如果你想读书,为什么不能看看英国的书?肯定有足够的英文书让你看。我觉得英国人就应该忠于自己的国家。我不会假装读过什么法国书,但我绝对没有听任何人否认过大多数法国书籍是下流的,这种书不是女人应该读的。”
伯莎眼皮都没抬说:“根据一般的传闻来评价总是有失公允。”
“而且现在法国对我们的态度总是很恶劣,我愿意看到大不列颠境内的每一本法文书都付之一炬。我肯定这对我们英国人而言是一件莫大的好事。现在我们所需要的是国民生活的纯净和重构。我支持英国的道德标准、英国的家庭、英国的母亲和英国的习俗。”
“亲爱的,我一直感到奇怪,虽然你习惯阅读《标准》,但说话的内容却像《每日电讯》。”
伯莎继续读她的书,不再理会爱德华,于是他只好开始和狗说话。和很多轻浮的人类似,他发现沉默很难堪。伯莎心想:这回即使是他自己也发现了自己思想的空白吧,肯定惊慌失措了吧。他和所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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