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体说话,和仆人,和他的宠物,还有猫和鸟;甚至看一份报纸,他也不能停止发表评论,只有吃饭的时候他才暂时闭口不言。有时他无休无止的闲扯让伯莎恼怒不已,不得不求他看在上帝的分上闭上嘴巴。这时,他就抬起头,温厚地笑笑。
“我吵到你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安静了十分钟,马上又开始哼唱一首唱烂了的老歌,再也没有比这个更令人讨厌的习惯了。
的确,这对夫妻之间的分歧数不胜数。爱德华敢做敢说,坚持己见,他也不喜欢那些超过他稍显狭隘的理解力之外的事物,而且倾向于认为那是不道德的;伯莎钢琴弹得很好,声线也不错,但她的表演总会招致丈夫的反对,因为不管她唱什么,不管她弹奏什么,总不能让人全身心地陶醉其中。他曾谴责她品位单一,而且不能不想,如果一个女人对音乐厅里很多人一起演绎的小曲嗤之以鼻,那她肯定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必须承认,伯莎的行为稍微夸张了一点儿。每次邻里间举行一个午后音乐会时,她总是恶作剧地弹奏瓦格纳作曲的冗长宣叙曲,弄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每逢此时,格洛弗兄妹和大汉考克小姐便转向爱德华,赞叹他妻子的精湛技艺。爱德华却有些恼怒,因为每个人都热烈地鼓掌,但那些音乐对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他说:“嗯,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我不怕承认,我从来都不能理解伯莎弹的那些玩意儿。”
汉考克小姐问道:“哦,克拉多克先生,瓦格纳的也不懂?”她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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