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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她像平时苦修一般挺直脊背,鼓起勇气对伯莎说:“亲爱的伯莎,我说,亲爱的,我想和你严肃地谈谈。”
“哦,不要,范妮。你一谈起这个话题就不舒服。”
这个老好人庄重地说:“我必须这么做。我知道你会认为我可笑,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伯莎被她的谦卑打动了:“我绝对不会那样认为的。”
“嗯,你谈了许多关于——关于即将到来的事,”她脸一下涨红了,“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伯莎大声说:“哦,这就是你要和我好好谈谈的?两个星期内,护士就到位了。而且拉姆塞医生说她是非常可靠的人。”
“我不是说这些物质和生活上的准备,我说的是其他东西。你真的完全确定,你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去——迎接它吗?”
“你希望我做什么?”
“不是我希望你做什么,而是你应该做什么。我起不到什么作用的。但你有没有想过精神上的准备?”
伯莎叹息了一声,听起来很是撩人。
“我只想着我要有孩子了,我和爱德华的孩子。为此,我深深地感激上苍。”
“你会不会需要我偶尔为你读读《圣经》?”
“天哪,你说得好像我要死了似的。”
格洛弗小姐消沉地回到:“亲爱的伯莎,有些事很难讲。我觉得你应该有所准备。在一生中,我们时时刻刻面对着死亡,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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