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地流逝,格洛弗小姐变得焦虑不安。这个牧师的妹妹把分娩看成一件神秘、惊心动魄的事情,然而,出于庄重的缘故,正派人不该关注过多。她对待她的朋友态度扭捏,显得颇为可笑。伯莎一贯坦率,每次和格洛弗小姐谈起即将来临的分娩时,格洛弗小姐的脸就红得跟芍药一样。在格洛弗小姐的生活中,最折磨的事情莫过于管理接生包事宜。这是一项为贫困家庭的初生儿和妈妈分别提供衣服和法兰绒衬裙的制度。作为牧师的妹妹,这桩差事自然落到她头上了。每次领取救助的人问一些接生方面的问题,她就面红耳赤。她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应该拿出来讨论。不得不听的时候,她就把目光移向别处。她这种态度让善良的穷人们感觉愤懑不已。
“嗯,”一位善良的女士说,“如果她这样的态度,我宁可不要她的接生包呢。你瞧瞧她那副样子,好像我是未婚先孕一样。”
另一个人接口道:“是的,我也这么想。说实在的,我真想把结婚证翻出来给她瞧瞧。这没什么好脸红的。我只有刚满十六岁那一会儿容易害臊,现在都一把年纪了,害臊给谁看呀。”
但格洛弗小姐和常人不同,越是不愉快的差事,她越是积极地去完成。她认为应该经常去看望伯莎。伯莎经常讨论那个不愉快的主题,她每次都不顾伯莎的兴致勇敢地岔开话题。她甚至开始无畏地为即将出生的婴儿编织袜子,虽然做这个的时候心脏不安地乱跳。当她哥哥惊讶地看着她的劳动成果时,她的脸马上红得像两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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