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看着她,眼神中含着少许忧虑。她曾强迫自己不要高兴得过早,还觉得有必要抑制不时浮现心头的不祥预感。牧师的妹妹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尽一切可能摧毁伯莎对幸福的信心。
“我带着《圣经》,我给你读一章怎么样?”
伯莎打了一个寒战:“应该可以。”
“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章节?”格洛弗小姐从经常拎挎的黑包中拿出一本书。
既然伯莎说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章节,格洛弗小姐就建议任意翻开某页,从映入眼帘的第一行读起。
“查尔斯不太赞同这样的做法,觉得这样带有迷信色彩。但我忍不住这样做,而且早期的新教徒也是这样。”
格洛弗小姐翻开书,睁开眼睛,开始读:“法勒斯的儿子,希斯仑、哈母勒;谢拉的儿子,心利、以探、希幔、甲各、大拉,一共五人。”格洛弗小姐清清嗓子,继续,“以探的儿子,亚撒利雅;希斯仑的儿子,耶拉篾、兰、基路拜。兰生亚米拿达,亚米拿达生拿顺,拿顺为犹太人的首领。[11]”
刚打开《历代志》,她就陷入了错综复杂的家族谱中。这一章很长,几乎全是名字,又拗口又陌生,但格洛弗小姐一个也没落下。她用庄重的高音调大声念出那没完没了的名单,和她的兄长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伯莎惊愕地看着她,但她仍然从容不迫地进行。
她终于说:“这一章读完了。还想听另外的吗?”
“嗯,我想我非常喜欢它。但我不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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