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与汉考克家两位貌不出众的小姐调调情。
“葡萄酒太低劣了,”梅斯顿·莱尔先生向来以自己的品位为傲,“我向来喜欢随身携带一个小酒瓶,装些上等威士忌。”
尽管食物谈不上丰盛,大家的交流倒是很充分。有一条叙事的公理说,真相与可能之间应该有交集。现实主义者永远为过分夸张的实情所羁绊。如果逐字逐句记录下布兰德顿夫人晚宴上的谈话,读起来肯定像耸人听闻的漫画。他们的内容一般都是奇闻逸事。梅斯顿·莱尔夫人是教士逸事的专家,先讲述了索罗尔德主教和他的不事劳动,接着谈起威尔伯福斯主教和他的直率。女士们听了有些花容失色,但梅斯顿·莱尔夫人为了烘托气氛,不断赌神发咒称这是真事。迪安则讲起了自己的一桩趣事,梅斯顿·莱尔夫人受到启发,又讲起坎特伯雷大主教和沉闷的助理牧师之间的事。阿特希尔·贝柯特的内容全是政坛的事情,什么格莱斯顿先生和下议院成员之间如何,迪吉和农业工人又如何,诸如此类。当汉考克将军说起著名的威灵顿公爵的故事时,宴会达到了高潮。爱德华对这一切都报以开怀大笑。
伯莎一直留神着她的丈夫。她心里极其焦虑,觉得自己脑海中闪过的想法太卑鄙了。爱德华蔑视这些想法,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鄙夷。他难道不是完美、英俊和可爱的吗?为什么她要在一堆蠢人的看法面前战栗?但她无法控制自己。不管她多么鄙视她的邻居,也无法阻挡被他们评头论足的事实所折磨。爱德华怎么想?他和她一样紧张吗?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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