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不错。”
“对,”牧师用疲倦而忍耐的声音回答,“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格洛弗先生就是耐性的代言人,莱伊小姐有些恼火。她喜欢朝气蓬勃的人,但格洛弗先生身上一点儿也看不到。他对一切都逆来顺受:烹饪不当的菜肴、人性的堕落、不信国教的人(几乎是这样)、那不值一提的薪资,他甚至可以任由生活将他驱向死亡。莱伊小姐说他像人们常见的西班牙驴子,排着长长的队伍,无精打采地驮着超重的货物,忍受,忍受,忍受。但这还不如格洛弗先生的忍受力,驴子有时还踢腿,但利恩哈姆教区的牧师从来不会!
格洛弗小姐说:“查尔斯,我真的希望会这样。”
“我希望他会。”他回答,顿了一下又说,“你有没有问他们,明天来不来教堂?”
他吃了一口土豆泥,注意到它和平时一样,被烧焦了,但他没做任何评论。
“哦,我完全忘了问这件事,不过我觉得他们肯定会去的。爱德华·克拉多克去教堂一向很勤快。”
格洛弗先生没有回答,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没有再交流。吃完饭后,牧师马上前往书房完成祈祷,格洛弗小姐则从篮子里拿出哥哥的羊毛袜开始织补。她织了一个多小时,其间一直想着克拉多克夫妻。每次看见克拉多克,她都比上一次更喜欢他。她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她暗自责备自己之前反对他的婚姻,她的行为不符合基督教的教义,她自问是否有责任向伯莎和克拉多克道歉,做一些有伤自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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