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音乐差点儿让她吐了。如果他这方面的爱好无可指摘,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朴实的民歌也有动人心弦的地方。
克拉多克说:“我们回家后,我要你演奏给我听,我特别喜欢。”她喃喃道:“我非常愿意。”
她想象着他们将在钢琴边度过的漫长冬夜,她的丈夫站在旁边翻乐谱,敏感的耳朵则聆听着她演绎伟大的作品。她相信,他的品位属于上乘。
他说:“我有许多我母亲经常演奏的乐曲,天哪,我真想再听一次。有一些古老的曲子我百听不厌,像《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有《家,甜蜜的家》以及很多这一类歌曲。”
晚饭时,克拉多克说:“天啊,那场戏太精彩了。回家前我希望再看一次。”
“亲爱的,我会陪你做任何你爱做的事。”
“我觉得那样的夜晚一定讨你欢喜,它也让我精神抖擞,不知道你怎么样?”
伯莎用外交式的口吻回答:“看到你高兴我就欢喜。”
在她眼中,那些演出太粗俗了,但面对她丈夫的兴致勃勃,她只能责怪自己的吹毛求疵太过荒谬。在这些事情上,为什么把自己拔高到裁判的位置呢?它们给予这个质朴无华的人那么多快乐,她却从中看到粗俗,岂不是更粗俗?她就像一个暴发户,苦恼于社会上普遍缺乏的教养。然而,她已经厌倦了分析、辨识所有颓废文明的附属品了。
她心想:看在上天的分上,让我们简单一些,快乐点低一些吧。
她记得,有四个穿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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