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多克的道德标准属于最严格的那种,绝对不会带妻子去音乐厅。伯莎在国外看过许多爱德华想象不到的戏剧,但仍然尊重他的单纯无知。他坚定地维护自己的原则,看到这点,她十分高兴。他对待她像对待小女孩,又让她觉得新鲜有趣。他们去所有的剧院观赏了戏剧,爱德华也到伦敦观光过好几次,但每次花钱都很节约。这次买正厅前排票、穿晚礼服都是让他特别愉快的新感觉。伯莎喜欢看着她丈夫穿晚礼服的样子,黑色礼服很衬他红润的脸色,而高领白衬衫则托出他那饱经风霜的脸庞。他看起来很壮实,最重要的是,特别有男子汉气魄,而且,他是她的丈夫,除了死神,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夺走。她爱慕他。
克拉多克对舞台的兴趣有增无减,他总是希望知道下面的情节。他密切地注视着,哪怕是难以理解的音乐喜剧。他对什么都觉得新鲜。即使是最天真的人,也会腻烦了盖埃迪剧院滑稽剧的幽默和和谐,它们就像太妃糖和黄油硬糖,只是少年时代渴望的美味。伯莎曾在国外修过音乐,但不是当成任务,而是一项乐趣。这种带着明显副歌部分的流行歌曲听得她背脊一阵发紧。但它们却触及了克拉多克的内心深处,他随着节奏感强的粗俗音乐打着拍子。当乐队演奏一支爱国歌曲时,他的脸都随着震耳的鼓声和号声扭曲了。之后接连几天,他还在哼着这首曲子。
幕间休息时,他告诉伯莎:“我热爱音乐,你呢?”
她温柔地笑笑,承认自己也很喜欢。为了避免伤害他的感情,她没敢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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