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真情流露;看到情节剧的煽情片段,伯莎撇撇嘴觉得饶有兴味,但他却马上眼泪直流,还在黑暗中握紧她的手,以为她的感受和他一样。啊,她倒希望她可以感同身受。她讨厌在外国接受的教育,对油画、宫殿和陌生民族的研究,把她从黑暗的樊笼中解救出来,但也摧毁了很多美好的想象;现在,她宁愿保持单纯、朴素的文盲状态,做一个天真无知的奶油色皮肤的英国女孩。知识有什么用?幸福的人是精神贫乏的人;一个女人真正需要的所有东西是纯洁和善良,也许还有对烹饪的一定程度的掌握。
他转向妻子:“太好了,是不是?”
她悄声说:“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他的感触如此之深,伯莎看了深为震动。她的爱现在浓烈上千倍了,因为他的感情是这么的质朴,很容易真情流露;是,她厌恶那些圆滑世故之人冷漠的犬儒主义,他们对纯真的人流出滚烫的眼泪颇为轻蔑。
剧中的情人,受伤的女主角和冤屈的男主角柔肠百结地告别时,帷幕也随之落下,观众席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爱德华清清嗓子,擤掉鼻涕。幕布升起,下一幕开场了。爱德华迫切地想知道接下来的情节,没有听完伯莎说到一半的话,全身心投入到戏剧中去了。观众的情感已经够悲痛了,所以剧中增加了轻松的场景;滑稽戏演员对各式装束插科打诨,在桌椅上翻筋斗,伯莎很高兴又听到她丈夫毫无保留的哈哈大笑;他脑袋仰着,手放在两边,放声地笑出来。
她想:他的性格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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