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村里的喇叭大婶,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你爸的病,那天在我家门口一见到你爸就说,大叔啊!你可想开一点,有生就有亡,你好好的怎么得这种病……"她还没有说完被我赶走了。后来你爸爸反反复复问我,我不说,他就生气,随手拿东西就砸,没有办法,我就告诉了他病情,也给他说了最终还没有确诊的情况。"母亲说完把紫火倒在地上,又叹了一口气。
"爸爸的病情不是还没有做出最后的证断吗?这个喇叭大嫂添什么乱呢?我们还是顺着爸爸先把他稳住再说吧,我说爸怎么换了一个人似的。"明军说完又把刀子放在鸡窝上,顿下身子,在鸡窝的鸡群里抓出了一只黄色的母鸡。
生命是珍贵的。黄色母鸡也许预感到自己的不吉,在明军的手里挣扎着,不时的发出呱呱的声音,明军对杀鸡还是比较熟练的,把鸡的两个翅膀从根部抓在手中,大大减少了黄色母鸡在挣扎中的活动。明军从鸡窝上拿起刚在放在鸡窝棚顶上的那把刀子,一手提着黄母鸡,在家院内的常宰鸡的那个墙角走的时候,黄色母鸡已经知道自己的生命的即将结束,反而不挣扎了,在明军的手里倒着头最后一眼环顾着在这片生它,养它,又即将把生命收回的农家内院。到了墙角明军把鸡翅膀踩在脚下,左手捏着嘴巴和鼻子把鸡脖子稍微向前一拉的同时用右手在黄色母鸡的脖子上下了一刀。
因嘴巴和鼻子都被明军手所控制,黄色母鸡没有发出声音,在下刀子的瞬间黄色母鸡缩了一下身,两腿挣扎了几下,慢慢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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