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从鸡喉咙内喷出的鲜血在墙角边长长的划了一线见证了一只母鸡的生命的结束。
"每条生命都是一样啊,这只黄色母鸡我家养了两年多了,它能预枓到今天能结束它的生命成为我们盘中的佳肴吗?其实它在这两年结我们家下了多少蛋,我们都没有好好数过,这一点上这只母鸡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可爸呢?现在回过头来想好像白活了一生,我和你妈结束也二十多年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们生活没有现在这般好,别说是炒这么几个菜,还上这盘大盘鸡了,就是吃一块有油的肉,吃饱一顿白面条是很奢侈的了。现在生活好了出门坐汽车,吃喝不用愁,我没有想到阎王爷给你爸下的通知这么早,这一槛人人都要过的,是早是晚的问题。但是我再想,我的一生也没有算是白活,至少你妈这样的一个好女人嫁给我,让我有了家,然后又有了你,一个人能经历的我也算是基本上经历了。本来我想看到你成个家呢,可是我没有那个福气,爸只劝你一句干好你的工作,有空回家看看妈妈。"没有数父亲连续喝了几杯酒,今天父亲一直把酒瓶放在前面倒着酒,说着过去的经历,讲着现在的生活。
或许时代练出了父亲的酒量,父亲越喝脸红外,思维很清昕,父亲说完和明军喝了一杯,又把酒杯里的酒倒满了。母亲听着父亲的讲述,时而流下泪,瞒着父亲和明军偷偷的用袖子擦了几次眼泪。
这场酒喝的气氛很沉重。
明军看了看父亲的脸,父亲虽然没有到五十岁,却脸上留着蹉跎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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