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有个请求。"明军说。
"给我看病?别提了。"父亲坚决的回答。
"唯一请求。"明军说。
父亲看了看明军。
"我想带你和妈去迪都市转转!我不想让你留太多的遗憾。"明军说完咽了一口干沬。
父亲看了看母,母亲是农家女子,只是坐在桌子不远不近的地方,等候着收拾碗筷。父亲或许看到了穿了一年又一年,母亲洗了一次又一次后,那原来深蓝色的上衣现在变成浅蓝色的衣服,也许想起了什么。
"老伴你这件衣服穿了几年?"母亲问道。
"好多年。"母亲回答。
父亲没有说话,看着桌子上的酒杯。
"后天,那后天我们去迪都市。"父亲说。
"好,就这么定了。"明军说完向父亲端起了酒杯。
昨天公安所值班室值得班,郝利经过几次的值班现在基本上熟练了值班的各项工作流程,不像刚来那样接到一个电话不知所措,多处请示,见人就问了。
郝利星期五的值班非常顺利,没有报警案件,没有群众求助的电话。
按照老规矩星期六,公安所内没有交早接班,但是郝利还是早早的起来为自已下班而准备着。
郝利推过来了最后一车,第十车煤。倒在了堆放煤的那个角落,放下那两单轮的拉拉车,拿起铁锹把刚刚倒在角落的煤堆了堆,又放下铁锹把浇水的水管从洗澡间拿出来,一端套在水龙头上,一端拿在手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